沈从心
乐正绫love,对喜欢的人十分狂热,触到雷点几率随机,总之是个好说话的人。但别说我天使坏话,说了也别让我看到。谢谢合作。
 

男孩已经不算一个完全的人类了。千亿次的轮回,造就了近乎不灭的生命。可是他从未改变。他依旧是那个沉默的猫眼男孩,在那个人面前收起所有的尖牙,他只想救下他。在他们的世界上空,沈沫咂着嘴,问向她旁边那个沉默的如出一辙的绿发女孩:“这真是我的化身?话这么少可真是不像我,换做我肯定早就上了你,然后开个千亿年的无限流后宫,长生不老,开开心心不好吗哈哈哈哈哈哈,这不会是你的化身吧,朔海?”那女孩照例沉默着,沈沫也照例没当个事,继续饶有兴味的观看着。那女孩突然捏住沈沫的下巴,强迫她转向自己,沈沫脸上依旧是那副饶有兴味的表情,好像所有的事物都是供她取乐的闹剧,不必有什么在意之处。“那孩子永远也不会是我的化身。”...

 
 

就像你曾给过我的那样,我也想成为你的光。我在两千年前的苏格兰荒原上和你一同逃亡,那风至今仍伴在你身旁。

 

你是我心中的一道伤,所以我们分裂成两千亿份,每遇到一次BAD END就滚回原点然后再次分裂成不同的人,进行不同的人生,以不同的方式相遇,迎来不同的结局。BAD END的世界线都会被销毁的干干净净,只有回到原点时,我们才会互相说一声:“又BE了,咱俩是有多没用。”两千亿个自我,两千亿次的告白,两千亿份的爱。而我们在原点背靠着背,充当着平面直角坐标系原点的两个“0”,从未对对方说过,哪怕一次的。‘我爱你。’

你问我什么时候除了继续分裂的故事之外,会诞生一点别的东西?别想了,我们操纵着这个世界的坐标,每个破坐标都诞生一个盛大的时代。可是我们两人的心之间,除了墙壁和裂痕之外,只有一个用来分割的逗号。...

 

黎程觉得一切有点超出控制。在两千个世界中他从未见到过这个笑意盈盈的蓝发男人,更何况是在一个莫名其妙的舞会上。他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,放下喝了一半的香槟。问到:“请问你是?”那男人的笑更加深了一点。他说:“我很惊讶你竟然不认识我,小黑猫。我是殷贺。”

黎程觉得有点耳熟,正准备装作知道点点头,等回头上网查一下的时候,那男人继续说道,

“是这个国家的总统。”

 

沈沫忍不住了。沈沫要说点事情。沈沫要瞎几把编点大事情出来。

于是她说:朔海。以后你就叫朔海了。

朔海:说的好像如果你不说我叫朔海,我就不叫朔海了一样。

沈沫:我不说谁知道你谁哦。

朔海:好像也是。好吧,你开心就好。

沈沫:你知道我喜欢你吗?

朔海:知道啊。

沈沫:我喜欢你。

朔海:我也喜欢你。

沈沫:日,我还是看不出来你到底是不是开玩笑。

朔海:那就当做真的好了。

沈沫:好吧,做做梦也不错。

朔海:对吧。

沈沫:你花吐过吗?

朔海:你猜?

沈沫 :我是正在进行时。你看。红的。

朔海:这是玫瑰吧。

沈沫:对吼,是玫瑰。我喜欢玫瑰。

朔海:玫瑰好看啊。...

 

还是凡人好,我喜欢的神明是可以从神坛上拽下来的那种,能够让他发疯,能够让他沾上污泥,能够让他露出小狗般的讨好微笑的,能够让他拽着胸口的仅存布料哭泣到无法呼吸的那种神啊。过于完美的神只会让人想要去反抗,即便会被从世界上抹消,也会不由自主的站起来向他的胸口投掷出最后一支长矛。反而是凡人有着神一样无可侵犯的心更令人兴奋不已。反差真好。

其实只是讨厌那种只会用冷冰冰眼神看向万物,连自己的心都和手心一样冰凉的人了。那不是人是玻璃娃娃,是不会摔坏的玻璃娃娃。临川以前有点这毛病,楚欲辞也是。超烦。

 

考完试了最近压力太大让我再发泄一会吧。

想要,花吐。从想对你说出那句话的喉咙深处诞生的阻止声音的花朵,我爱它比爱你更多。

我是全世界最自私的人。

我或许更爱我自己。

 

还有本来硬硬的,鞋子的跟可以敲出清脆的响声的玻璃湖面,迎着朝阳本来发出明亮的光线,但是当你对着美丽的朝阳发了一会呆之后,突然觉得脚上有点粘稠的感觉,低头一看,玻璃的湖面正在融化,一点一点把整个人都卷进湖底,然后在夜晚逐渐凝固,又一次被朝阳,被月光,被漫天繁星照亮,反射出晶莹的反光,就此掩盖了在湖底本来清晰可见的千千万的白骨,我与不知是谁的白骨相拥,就此隔绝了氧气,沉睡过整个纪元。

 

三年过去了,还是总是梦到一条条透明的深海鱼被我慢慢拽出骨架的梦境,一片有着光的蓝色水底,旁边是某个白色塔状建筑水下的部分,还有一条长椅,被拽出骨架的鱼慢慢在水中像树叶一点点飘落,骨架直落到底,没有一点声息。静。拽完之后我就扶着墙转了一圈,去找楼梯,顺着螺旋的外围楼梯,扶着扶手,一点点挪上楼,走了很久很久,明明那种清澈的能照下光芒的海水不应该那么深才对,但是的确,越来越亮,在我走上水面的那一刻,月亮亮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,海水轻轻拍打着脚下的建筑,吹上来一点点咸涩的气味。我的脚下是平台,于是我湿漉漉的走向那巨大又看不到塔尖的白塔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是试验品??我也不知道,反正有穿着白大褂的人来问我问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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